《爱家行动》母亲的一场奇幻狂想曲

◎柔恩

这天早上,如往常一般,镜妈柔声地向着女儿小镜说到:「宝贝,準备好了吗?」、「我们要出门上学啰!」

穿好上学制服的小镜背起书包,喜孜孜站在门口说,「早等着出门啰。」

引人入胜的梦境
打开家门,每天带母女俩上学的交通工具已经在屋外的院子里等着。这不是一般的车子,而是一块木头製成、有点厚度的平板。

座位安排很简单:第一个位置是驾驶座,里头已经有个戴着黑墨镜的男子坐着。驾驶座后面只能坐两个人,且要像坐跷跷板一样面对面而坐。

两个位子上,各有一条能束住腰的弹性安全带,以及能让双手紧握的手把,木头板子上没有任何遮盖,也没有柔软的坐垫。

镜妈和小镜熟练的坐上两个空出来的位子,快速地将安全带从腰部绕过去、扣合起来,两人将双手紧紧握在把手上,驾驶就发动木头板子,出发了。

木头板子快速直直往上飞,就像天方夜谭里的魔毯一样,不需像飞机在跑道上助跑才能凌空而飞。原来木头板子是一架有驾驶的轻便私人小飞机。

小飞机直直升上空后,镜妈往下看,家与小镜学校之间直线距离并不远,但两地中间隔了一座丛林环绕的高山,不可能从地面开车直驶而过,小飞机是连络两地最好的交通工具。

小飞机着实安全,驾驶技术更是没话说,两人只要做三件事:相信(小飞机与驾驶)、扣好腰上的安全带、手握紧把手,即便单手握紧都足够了。

以信心越过丛林高山
小飞机升上天空后,快速往前行,约飞行5分钟,就可抵达学校。在天空5分钟的飞行时间,原来平顺的飞行,因突如其来的状况使得驾驶必需翻转机身。
这一下,让小镜与镜妈心里揪了起来。小镜喊道:「妈咪,我害怕!」并腾出一只手往妈咪方向挥动着,镜妈伸出手握住女儿的小手,柔声且坚定的说,「我们很安全,手握紧把手就好了。」

不一会儿,小飞机就转回头朝上的方向,又一会儿就下降回到地面,抵达小镜的学校了。

此时,镜妈刚坐起身,醒了!

原来刚刚那段彷彿历历在目的飞行是一场梦。虽是一场梦,里面某些熟悉的结构和元素却紧紧抓住镜妈的心。

每天早上,镜妈总是开车送小镜上学,家到学校的车程和梦境里差不多;不同的是,梦里是坐奇特的私人小飞机。现实生活里,家到学校的距离是平坦的道路,梦里则是一座不可能从地面行驶而去的丛林与高山。

亲子迈向下一段升级关係
另一件让镜妈很扎心的,是这场飞航经验,让她直觉感受到上帝的同行,与信靠基督的法则,甚至梦中那位让她和小镜非常安心的驾驶,镜妈直觉就是耶稣,而奇特的私人小飞机当然是出于耶稣的预备。这梦佔据了镜妈的心,渴望知道上帝想让她更多明白些什幺?

镜妈和好姊妹枫通电话时,娓娓道来梦中奇特的飞行经验,在电话那头,枫想也不想的说,「这梦境应该是你和女儿的生命连结要进入升级的新阶段,你慢慢琢磨吧。」镜妈嘀咕着:「这是哪门子的回应啊?」但是经验法则和友谊的默契让镜妈知道,枫提供的线索总值得花心思「推敲」。

夜深人静时,镜妈在手札里记录着这一整日揪心的梦境时,当手上的铅笔唏唏簌簌写到「升级」一词时,镜妈心里某个灯泡突然亮起来了。这就是镜妈喜欢用手札整顿生活的理由,总会在书写中和上帝的心意深深相遇。

对镜妈来说,送/陪伴女儿上学是每日生活里必然出现的平凡元素,梦境里在例行轨道中出现了奇特的交通工具,而乘坐这交通工具又隐含着某种简单却必要的原则,这确实让她省思上帝渴望在亲子关係中所行更深刻的工作。

镜妈回头细想着这几年和小镜的相处,确实有种平稳度了,平稳意味小镜已经熟练当前阶段的种种学习,这确实是该有某些改变介入的时候了。

思索到改变,镜妈很明白第一要务,就是自身要更多的放手,放手的前提是要重新思索下一阶段对小镜的底线是什幺,那便是要紧握在母亲手中的原则,只是这原则要比现在这阶段少上几样,腾出来的空间便是愿意让上帝继续更深与宽广的领着小镜去历练和体验,因为小镜需要操练独自飞翔的空间。

对得着丰富祝福的盼望
手记中写到这里时,镜妈心里不禁轻轻一叹,「果然是旁观者清!」放手带来关係和生命的操练,确实是一种「升级」—这是上帝对当前阶段的肯定,也是出于上帝的新挑战,意着将临到的新阶段而预备心。

虽然有些失落,但这些逐条写在手札里的结论,也让镜妈的心涌入踏实的喜乐感。

镜妈知道自己私心想要在亲子关係平稳的直线中一直简易的生活着,最好越来越轻省,幸好上帝想法与习惯跟她不同,上帝是主动、积极又勤快,上帝知道什幺时候要主动介入、带来改变,使亲子关係能在每次的「升级」改变中,使小镜和镜妈都得到好处和成长,也让亲子关係常保新鲜与丰盈啊。